Dree_酒铭歌

弱者归于尘土是理所当然的_

【胜出】跟随

#ooc预警

#cp向注意避雷

#折寺时期/戏改


明明视线是没有实体的存在,却觉得那道如八月骄阳般耀眼的目光竟是硬生生把自己的心脏撞得生疼。绿谷出久意识到,这个感觉很不好。撞得人发慌。

  

樱花已经在枝头悄无声息地绽开了,把花下嬉闹的孩子的脸衬红。风把卷起的花叶肆意挥洒。便是轻轻飘飘落到走在前方的少年桀骜的发上。当事人还是毫无察觉。


折寺的立领校服紧紧勒着什么般,一点点紧逼了,呼吸、心跳、脉搏、思想。绿谷思量着蹙起眉头,不觉学着那人挑起眉。半阖了眼便是敛进眸中的情愫。眉宇间的犹豫不决波动了斑驳的叶影,却没有沙沙作响。

 

『糟糕,太过安静了啊。』

  

黄昏的曦光透过云暗自留下的空隙陨落在眼前。一时间恍惚觉察白云苍狗时间竟不及人思考。面上一凉,衣摆微动,肩头落下什物。侧头斜目清然一瞥,黑色布料间一点樱红分外惹眼。他低头垂目,唇间半分苦涩。

  

『啊、啊,已经看不清了啊。』


【韩叶/短篇】斯文败类

#总裁韩x黑道医生叶#

Part.0

  “叶修。回来吧。”
  
  正如万花繁败,在这等混乱妖媚的世界里,多少鲜花在腐质的土壤中黯然离去。酒精、香烟、爱情以及性事——一些人身在这糜烂的环境里,却不愿就此堕落黑暗,依然遍体鳞伤地追寻着光明。
  
  “交往吧。”
  
  只是这样漆黑的小胡同里的小小角落,又会被上帝分配了多少幸运?所有的温暖光明都只不过是欺骗人类自己的,所谓自我安慰罢了。那些不真切的事物永远拥躲在黑夜中建筑之间深深的阴影之中。
  
  “还没明白吗。这只是一场交易。”
  
  上帝不是公平的,甚至是恶劣的,他不会怜惜那些可怜儿,他只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累积。把“富有”和“贫穷”用天雷隔开,留下深不见底的沟壑即是他最动人心魄得窒息的杰作。
  
  有时叶修也会想,是否人性即是如此懦弱……不断地向着既定的命运妥协,在妥协。毫无底线。直到你死亡,这样的压抑仍然盘绕在心头不散。
  
  他很落魄。他想问问韩文清,爱情究竟是什么。它是不是一种毒品,一旦沾染便生生世世再无法戒除。
  
  那个号称是“一如既往”的男人难得笑了。
  
  “不是。”
  
  那只是在昏暗的世界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是灯火阑珊时回眸,而能为眼前人而欢愉的情感。
  
  罢了。
  

part.2
  
  是火。鲜艳的红色。炽烈的温度。
  多久没有再见过这样的色彩了呢,都要变得不熟悉了啊。
  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低,白雪四散飞扬。眼前的色彩忽然活跃起来,扭转跳跃。眼前的光晕在无声之间弥漫开去,把面前的男人的脸镀上一层淡淡的恍惚之色。
  宗像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他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中竟然会突然变得无依无靠。自己手上的液体是什么,是不是过于灼热或者使人痛苦也无所谓了。手里的剑锋已经刺入对方的胸膛。宗像礼司最熟悉的、剑锋刺穿肉体的触感,还是这么触目惊心啊。
  剑锋冰冷,鲜血火热。
  那人温度渐失的怀抱。
  
  宗像猛然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他难以辨清眼前的景色。
  就像许多年前一样。他曾在某一瞬间希望他的视力迫使自己的大义偏离轨道。
  但结果摆在那里,他不得不接受。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卧室里的空气在万籁俱寂里缓缓沉淀,冷却。液化后在肌肤上附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卧室的格局还是那样,仿佛与多年前的毫无二样。光还是透过帘子在地面舞蹈着,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但冥冥之中有什么告诉着宗像,不一样了,甚至是大相径庭。宗像把自己摔回了床里。他的呼吸有些不均匀,胸口不规律地起伏。是他不愿意改变格局啊,只想留个念想吗?但是……
  已经忘记了啊。那个人最后留给自己的话。
  宗像在一阵头晕目眩中想着。自己已然记不得那人最后说的是不是“抱歉”。宗像眨眨干涩的双眼,伸手向床头柜摸索去,却是先触到了一个冰冷的方体物件。
  宗像心头一紧。下意识捂住心脏……啊,还在跳动啊。
  那是个打火机。周防尊送给宗像礼司的唯一一个礼物。宗像礼司至今还记得,周防尊当时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
  那是宗像礼司的生日。周防尊站立在家门外的路灯旁,显然是在等待加夜班的宗像;尽管周防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
  “好慢啊,宗像。”
  
  “生日快乐。”
  
  却是还不等自己开口反驳,手里就猝不及防地被塞入了一个已经被捂热的物件。啊,打火机。还真是一个直白的男人啊。宗像还依稀记得那时候自己勾起嘴角的力度。
  打火机的物语吗?
  〖点燃爱情的火焰〗
  
  哦呀。一不小心就又想起来了呢。
  宗像摇摇头。将手里已经拿到的眼镜带上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打火机,轻轻拂去上面的落灰。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打火机已经多年没有使用过这个事实。
  鬼使神差,宗像点燃打火机,在打火机发出微弱的火星后燃起艳红的火光时又毫不留情地盖灭。
  “已经戒烟了啊……”宗像礼司轻喃着这样的话,走向浴室。
  
  水流冲洗着身体,冲刷着心灵。把所有属于宗像礼司的弱点全部洗去。当他在披上制服之时,他已是Septer4的室长、那个名存实亡的青之王。

【青黄】渐无暗礁

♡he
♡中长篇
♡ooc预警

Part.2

  周围的那些明星歌手交谈甚欢。青峰大辉只觉得阵阵喧嚣在耳边徘徊。他实际上并不想来参加这类的任何发布会。这次来到现场纯属是顾及自己叔叔——ALK老总的面子,再加上人性本能对死亡的恐惧——对桃井五月便当的恐惧。
  他不情愿的理由?
  简单粗暴。
  
  麻烦。
  
  这种环境之下必然会因媒体而束手束脚,对于年少气盛的青峰来说根本就施展不开。比起这种正规的场景,青峰显然是更喜欢那些充斥着荷尔蒙气息和暧昧气氛的舞会、酒会。在那种场景之下,青峰没有必要收敛自己的本性,尽可以放开了饮酒,在脑子醉醺醺的时刻顺手牵羊地约走一些大波的妹子,或者是看的顺眼的男孩——直奔酒店。
  毫不费力。
  干玩就提了裤子走人。也不会有人叫嚷着要他负责。青峰本能地认为所有在那些场所的人都是那样的人。直到遇见了黄濑凉太,那个以一个笑容贯穿了他余生的男人。当然,那是后话。
  
  话归正题。今天其实是ALK.纳新的日子。其实这种日子也无关青峰痛痒,反正无论对谁来说,青峰大辉的地位是所有人不可撼动的。他有够硬的后台,有过人的天赋,有超高的人气——他拥有圈子里所有人渴望得到的一切。他只是不屑。
  
  青峰发觉有人走上演讲台,完全是因为周遭的议论声开始变得密密匝匝,台下记者的闪光灯开始不要命地跳跃、闪烁。
  
  啧。
  
  青峰的头更加痛了。他始终搞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对这些边角料的娱乐消息感兴趣,甚至是狂热地追逐。不就是一个新闻发布会?犯得上吗。
  青峰在众人的掌声中提起了眼皮,他的视线竟然越过人山人海,对上了那人清澈的蜜色眸子。
  明明视线是没有实体的存在,青峰却觉得那道清澈的目光竟是硬生生把自己的心脏撞得生疼。这个感觉很不好。撞得青峰发慌。
  那双眼睛的主人好像也察觉些什么,隐隐有些惊讶之色。青峰的视线移到了那个金发男孩脸上。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容颜?明明是个男性,却是这样……美丽?青峰恍惚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再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一个男人。只是那双眼睛意外地有些熟悉,他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黄濑注视着这个也同样在注视自己的男人。黄濑还记得他的名字——青峰大辉。
  时间追溯到那天酒吧。
  黄濑和青峰都醉意朦胧,只记得两人聊了很久。最后青峰手一挥,抓了黄濑的手腕就往外走。此时的黄濑早已连路也走得跌跌撞撞,全靠着青峰的支持才能走出这酒吧。
  ……
  黄濑醒来的第二天,只觉得头脑仿佛是随时就要炸裂一般,任何一个动作都能带动腰部的痛楚。
  他一个人在偌大的酒店房间的床上呆坐了许久,才堪堪意识到:
  他黄濑凉太,被一个男人睡了!!
  这样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顶,黄濑凉太恨不得忘得一干二净。虽然他也和其他同性干过这些事,但是他从来都是那个主导方——从没有——
  黄濑想着恶狠狠瞪了青峰大辉一眼,就扭过头去应付眼前的媒体记者的轰炸。
  ……
  随后便是与那些前辈们握手致敬。
  于是黄濑就眼看着青峰大辉人模狗样地混在一众前辈中来到了自己面前。
  “唷。”
  黄濑努力地牵住自己最近那扭曲地变了形的笑容,手也握住了青峰大辉的手。
  “前辈好。”黄濑听见自己这么说着。
  “初次见面,后辈。”
  !!!
  难道没有认出来吗?!黄濑凉太内心诧异,愣住了。
  就在黄濑愣住的那几秒,青峰就已从他身边走过。那低沉的嗓音似乎还在记忆中回荡。
  
  “你的眼睛很好看。黄濑凉太。”
  
  他是故意的。
  

p1至p7请配合第一季的对话食用。
“不管谁的剑,我都不会让它下坠。”
“周放,我想拯救你。”

“你还打算连我的剑一起管吗?”
“拜托你了,宗像。”

呜呜呜虐的一口血!!是刀片啊刀片!!绝对不是什么糖!!不要被假象所迷惑!?
之后就是一些糟糕的台词啊什么的。只能说善条君和尊哥一个声优的话会让我把持不住去YY尊礼呢。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情头。还有室长的盛世美颜!!尊礼之间没有什么意义的吵闹。顿时就觉得——啊感觉真好啊。好像他们又在一起生活了呢。好像是尊又回来了啊。但是不管是什么,尊都回不来了。当然知道这是一些回忆录之类的。如果只是按照时间顺序播放的话——(是指把剧场看作第一季)那大概就算是糖了吧。

最后三张瞩目。那个大概就是尊礼进行无意义的(任性的)争斗被前任无色之王打断之后两人一起去到御柱塔的时候,尊听了黄金之王的笑声和言论后惊诧的样子。可以看出真的是非常惊讶的,烟都从嘴里掉出来了。随后尊就转头去看礼司的反应了。

这么说。虽然看的时候还非常嚣张的吼着说要尊礼结婚什么的话。但是真正看完两集之后仔细想了,却莫名是虐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毕竟是追了将近两年半的坑啊。

【青黄】渐无暗礁

♡he
♡中长篇
♡ooc预警

Part.1

  他们的初遇是在黄濑高中毕业后的某个夜晚。
  
  蝉鸣声已经消失不见,天空的色彩也渐渐黯淡下去。深深云雾间似乎也窥不见月亮。星星点点的是空中掠过的飞机还是星星,也无人知晓。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比普通的夜晚。
  起初,黄濑也这么认为。这是他高中毕业之后暑假的第三十三个夜晚。而同学之间那种为了毕业庆祝的气氛仿佛还为消散半分半毫,常常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黄濑虽是屡屡应约,却也没少在心里诽谤他人。估摸着这种所谓的气氛可以散尽的时间,不禁有些意兴阑珊。
  说实在的,黄濑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有些苦手。虽然酒吧他也不是第一次来,甚至还算得上常客,但他却并不是十分擅长于喝酒。他的酒量几乎可以说是不尽人意的。黄濑非常臭屁地把此当作是他不常练的缘故。可他自己却知道
  面对同学们一杯接着一杯,一杯快似一杯的灌酒,黄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放入了一个气球,还在不断膨胀。他用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想也不想就笑着接下对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而这次迎接他的并不是那些同学的称赞或者笑声,而是一个陌生的低沉嗓音。
  “呵,你就那么随性吗?”
  黄濑一惊,旋即发现了坐在了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酒吧蓝紫色的灯光里混杂了暧昧不明的气息,笼罩在眼前那个不明来路的男人身上。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气,发色是藏青色的,看上去有些扎手,男人的着装很随意,从领口处还能看见他的锁骨。不得不说这样会显出这男人狂野的本性。
  身材不错,就是黑了点吧。黄濑眯了眯眼睛。
  “啊……那……”黄濑打算澄清一下自己并不随性,却忽然被那个男人打断。
  “唷,你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模特吗?”男人这样说,“黄濑凉太?”
  【什么啊——认识我的吗?】黄濑不自觉有些尴尬,用指节刮了刮鼻梁,又刮了刮。
  “那…你是?”黄濑不自然地撇撇嘴。
  眼前的男人笑得很潇洒。
  
  “青峰大辉。”
  
  ——————————分割————————————
  “喂!小黄!”
  等黄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大厅的门口了。桃井呼唤着他,把他推入大厅。闪光灯在一瞬间淹没了黄濑,周遭不断传来记者按下快门的“咔嚓”声。
  黄濑在高中毕业之后,进入了东京大学。今天是他与ALK.签约的第一天,也是他涉足娱乐圈的初战时刻。这场新闻发布会必须要成功。黄濑告诉自己。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得体的笑容,官方又有些僵硬。但是黄濑的脸很好看微笑的模样无疑是令人窒息的美。黄濑和ALK.也正是拿准了这一点才下出如此决定。
  黄濑他踏着红毯,在灯光的海洋里行走这,跨上了演讲台。
  那一刻他的眼睛被灯光所迷惑,晃悠了一瞬,对上了一双靛青色的眸子。
  
  【是你!?】

【青黄】渐无暗礁

♡he
♡中长篇
♡ooc预警

Part.0
  
        许多世人总是认为:爱,是海潮。
  
  黄濑并不反对这种看法,但是他只是本能地觉得抵触。
  
  所以当青峰问起原因的时候,他便回答出了复杂的幼稚的理由。
  
  “如果爱是海潮的话,那么心的话大概就是海岸上的暗礁吧。
  “虽然海潮拍在暗礁上形成的水花很美丽——但是海潮会侵蚀暗礁啊。”
  
  那心就会在爱潮中碎裂啊。
  
  “哈?所以说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东西啊黄濑?真是幼稚。”
  
  青峰也曾经对此表示不屑一顾。对黄濑不屑一顾。对他们所做所说不屑一顾。他甚至对一切不屑一顾。
  
  青峰认为,毫无顾忌的勇气,才是他爱的筹码。
  
  ————
  
  “青峰先生,请您离我远点。”
  
  “我他妈为你放弃了全部,你现在和我说分手!?”
  
  
  所有人都可以是海岸上的一块暗礁,渴望着海潮的滋润,贪恋着迸溅的水花的绚烂。
  
  【我啊,愿意为小青峰做任何事情哦】
 
  却被爱潮所逐渐侵蚀,渐渐失去了全部。
  

[韩叶]反叛(一发完XD

☆注意避雷ooc

☆韩叶cp

☆大概是特务paro

☆旧文删改
  
[我就是喜欢把狩猎者视为猎物。]
   
   
手上被黑色胶质手套束缚的感觉……宛如紧绷的神经,没有放松一丝。手心里察觉不到的汗水,自己心里却有数。背部的伤在短暂奔跑里再次崩裂,探手触摸,温热的触感隔着衣物和手套传来。受到碰触后就又是那种剧痛,从触碰点开始触动痛神经,然后步步紧逼大脑,企图使大脑缴械投降。
    
[哼,下手不轻啊……]语气显得苦恼起来,脸部表情却是越发阴沉。
   
[请——沙——沙——好好工作,韩队——]模糊不清的话语从挂在耳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从语气以及声音来判断,是张新杰。
   
冷哼一声收敛眸光后话语末梢微微下沉,走廊上传来的稀碎脚步声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耳朵,[麻烦。]思考之余,身体早早开始行动。鞋底擦过地面,石地上建筑落下的粉末这时才沙沙作响,这并不是疏忽,而是故意让敌手明白自己身居何地。脚步稳健,不显丝毫慌乱。
   
通过光的作用,在石地上成功看见身后人影的晃动。不屑地提速,步伐有规律的落地,抬起,再落地,始终控制着速度与尾随者保持着的一定距离从未改变。就算清楚在这个范围外后面那人就绝对没可能打中自己,还是谨慎地竖起耳朵细听来确定枪的扳手是否被按动。
   
[顺便告诉你……沙——这次的任务是……滴……]张新杰再次开口,清冷的嗓音伴随别扭的电音滑入耳膜,却没能把话听完就被切断了连接。
   
看来被发现了啊。既然任务待定,那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吧。这样想着,就颓然停下脚步,向后偏移的同时脚跟发力形成转体。盯视着那个尾随者的清亮双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惊讶,挑眉嗤笑。
   
对方也停下追赶的脚步,歪头,狐疑半晌,他指上着的银色戒指在周围断壁残垣的裂缝里透出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无异于阳光直射。僵持良久,他举起手中的枪支,对准目标,望着自己的淡定从容,迟迟没有扣下扳机。
    
终于他开口说话[哟,老韩,跑了那么久——累了?]
    
啧。左跨半步,压腰后极速冲刺,意料之中迎来了子弹,左躲右闪着接近,还是不勉有些许擦伤。无视疼痛与不断溢出的鲜血,手里枪也瞄准对方的脑门,哪怕只是一秒的犹豫也会失去性命,扣动扳机,子弹出膛。对方脸上流露出诧异之色后及时偏头也只是让子弹略有偏差,击碎他耳环后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以及他耳垂上鲜活的血液——无不宣告我的胜利。
     
对方手里的枪被大力甩出,在空中盘旋着落地,摔出好远。自己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干咳两声扭过头把嘴里的血啐干净,仗着身高的优势低头直视他的双眼。
    
后者不甘地仰视,丝毫不畏惧太阳穴真实的感觉,反而还低声笑:[可以啊。老韩。]
    
承蒙爱戴。
    
叶修。[我的猎物。]

part1.

昏暗的卧室里的色彩张牙舞爪地吞没话语的细碎,只留下平稳均匀的呼吸声。空气里飘浮着及其细小的灰尘,随阳光从窗帘缝里透入,被照亮,如宇宙中的星子般明灭着。
床头柜上杂乱无章地堆满了燃尽的烟头。些许还带了星星火光,在这黑沉的环境里格外醒目。尼古丁的气息在空气里散落成极淡的烟草味。
良好的生物钟使宗像礼司逐渐从睡梦中缓醒过来,朦胧间,眼前满是模糊不清的色块。他伸手在枕边摸索一阵,将眼镜架上鼻梁----眼前的一切终于清晰起来。
“……醒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浮现在耳畔、伴随浓重的烟草气息。
宗像尽力忽视腰间的酸痛,伸手从床头柜取出一根烟,置于口中,以打火机燃起。烟在艳红里燃起,宗像吸了口气,尼古丁混杂着难以言述的感觉渗入血液、骨髓。呼出的是一片淡蓝虚妄的汪洋。

“呵。”男人笑意的鼻音响起。
“阁下在笑什么?”宗像双指夹住烟身,语气平静道。
“没什么。”
忽得有些头疼,宗像没来由地有些无力,不自觉地用中指和拇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又揉了揉,再吸了一口烟,淡然:“哦呀,阁下其实也没有什么资格笑我吧,而且……瘾这种东西还是非常让人苦手的啊,周防。”
周防尊靠在窗边,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难以辨清表情,四周烟雾还游刃有余的徘徊。终将手里的烟向外一甩,烟头在抛物线中迅速燃烧着,发出刺眼的红光,最后化为灰烬混淆在尘埃里起落不定。
“瘾…吗。”
气氛瞬间变得奇怪。奇怪的静谧。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说话。一句也没有,又剩下节奏不一的呼吸。宗像继续在烟云间沉默。周防只是又燃着一根万宝路。
“要是起不来,今天就请假吧。”周防最后看了宗像一眼,转身走向房门。
“等等!阁下要去哪里?”宗像说着起身下床,几步抢前,拽住了周防的衣袖。腰部的酸痛任然是耀武扬威地刺激着他,这时居然有些头晕目眩起来,他皱眉,撇了一眼掉落地上的烟头。
周防愣了一瞬,最后笑出来:“哈,你是小孩子吗,宗像。”
“……阁下请回答我的问题。阁下的威兹曼指数偏差已经很厉害了,如果再肆意使用力量的话,就……”
周防直接打断了宗像即将开始的说教:“你在担心我。”
宗像不悦地侧过头去,扶了并没有掉下来的眼镜,道:“阁下误解了,以大义为先的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是怕阁下给我带来太大的工作压力罢了。”
“随便你。”周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续而偏过头在宗像唇上轻轻摩挲片刻,“回去了。”
宗像放开手,脸上略显红晕,望着周防离去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回头看着混乱却显出空旷的卧室出神——

【从未想过没有他的日子】
TBC.